大法鼓經論析-4
這種情形,就像我們不能肯定如來是否存在一樣。實則,只要我們像確定虛空的存在那樣,去感受如來的存在時,我們也就可以感覺到,如來的法身是存在的。
宇宙實相的一個事實就是,一切有生命的物體,是不會在死亡之後完全消失的,腐化和消失的只是四大和合而成的假有之身,那一點靈光心性,仍然會永遠存在於虛空之中。
如來當然也不會一死就消失,他甚至知道怎樣利用心性和發揮智慧使他可以在這個宇宙常享永存的福樂。(這個問題,一直成為喜歡思考的人不停探究的問題,它和耶蘇死後復活的問題一樣,一直是學界解不開的謎。)
能夠常住在這個世間的東西,一定有自我,就像煙和火的關係一樣,有火就會有煙。但是,在我們沒有看到火的時候,我們不能斷言煙已經滅跡,我們只能說,煙還沒有形成,或煙還沒有出現。
假如,住在這個世間的那些非物質的存在,並不是一個“無我”的物質,而是“有我”的東西,那麼在這個宇宙虛空境界裡面的一切人、非人和鬼神,都同樣的應該有“我”。如果世間的那個“我”是不存在的,“我”應該是一個完全不可感受和不可以捉摸的東西,而“我”也不能產生思維。
如上文所說,如來知道怎樣利用他的心性,和發揮他的智慧,使他可以在這個宇宙常存不滅。這種常住,並不是像一粒金剛石一樣,不會變質。所謂的如來常住,並不是指他的肉體常住不壞,而是指他的心性、智慧、福德常住不變。一般眾生的心性,是隨著他的輪迴而改變的,簡單的說,就是生為人即有人性、生為動物就有動物的獸性,生為修羅就有修羅的惡性等等。可是,如來卻可以運用他的智慧,在六道之中自由的輪迴,不管是天人、凡人、豬、鹿、象和鬼神,他的本性與智慧卻永遠不會變。另一方面,假如,如來沒有在六道中出生的願心,如來就可以在虛空中常住不變。
佛陀告訴我們的實相是:不管是你是我,現在或未來,每一個眾生都是六道中的眾生。即使我和你所依附的那個肉身或其他有生命的存在突然斷氣死亡,我和你都會在失去這個有生命的形體之後繼續存在,生於六道中的其中一道。佛陀也是如此,若佛陀住於非想非非想天的大涅槃境界時,他可以像虛空一樣若有若無,但他的心若有一念轉動,亦會在六道中現形,成為六道中的一個存在。
就人類來說,真我是無形無相的我,它可依附肉體而存在,也可以離開肉體而存在,肉體並不是它唯一的生命,也不是永遠屬於它的東西。如果真正的我,不是這樣地存在的話,它應該有另一種存在的原則和規律,例如肉體就是“我”,“我”就會隨著有生命的肉體失去生存的功能而消失。
如果,生命就只有這一生,佛陀不應該否定自殺的意義,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自殺也的確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事實並非如此,人類在過去和現在都有許許多多有著肉身之外的存在的經驗,這些經驗不但普通人感到迷惑,連科學家也在探討它的可能性的時候感到迷惑。
佛陀在他的禪定經驗中,看到宇宙物體輪迴是一個活現現的事實,更重要的是,他看到已經死亡的生命再生,甚至看到他們再生之後如何遭遇各種劫難。他也看到某些人由於過去所種下的因緣,而在這一生過著和他們所種下的因緣相應的生活。
佛陀在《法華經》裡面,說他是萬劫長壽的佛。但是他也告訴弟子們,他在累劫以來,就一直是他們的導師,而且將會繼續指導他們,直到他們都成佛為止。
而且,我們也知道文殊師利菩薩在久遠劫前已經成佛,但是我們也知道他曾經應化到人間,甚至以其他的下級禽畜和野獸,到這個世界感化眾生,然則他並不因為生而為人、生為豬或者其他的獸類,而失去他作為文殊師利的本性。
科學的一個任務,是要以事實去肯定事物和事理的合理性。由於過份強調事實的佐證,而使科學家發現某些道理的確實情況後,卻不能舉出有力的論據去肯定這種情況。因為在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只能知道它為什麼如此,卻不能知道它為什麼會如此地發生的。
例如醫學界知道近視是由於那一種毛病才會產生的,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這種毛病。又如一部份天文學家相信地球是銀河系裡的一個有生物的星球,這些天文學家也推論,宇宙間還有許多銀河系,而且會生滅,但另一些天文學家雖然同意銀河系的推論,卻認為地球所處的這個銀河系是唯一的銀河系。
人類的一個缺點,就是人類的肉眼所能看到的東西太少,以至很難去相信肉眼所不能看到的東西,因此,越是不能看到的東西,就越有機會成為一個解不開的謎。然而,事實經常都是存在於人類的肉眼所看不到的事態裡面的。比如,近視眼的起因、宇宙是否有多個銀河系,以及在這個肉身之外是否另有一個“我”,都是人類不能確定,而一直是人類感到莫名其妙的存在問題。至少,每一個人都不能看到真正的我是怎樣的東西,而人類不能就這個事相得到肯定,它即成為人類的一個難題,亦即人類不能應用科學的知識和推論給予解答的一個疑難。
就以扶乩的情形來說,很多有學問的人,都不相信乩童。他們遣責乩童是道士賣弄鬼神的產物,但是他們卻不能證明已經上乩的人,為什麼能夠撥人陰私,而且對他人的前事,如數家珍。
我們雖然不能證明這個世界有鬼神和靈魂,但鬼神和靈魂卻不斷和我們維持關係。以至科學家無法影響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信奉其教的天主。
至今我一直對乩童怎樣會“上童”感到不解,我不明白鬼神怎樣進入一個人的身體,使這個人的識見和智慧都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言行舉止和語言習慣完全不同,而這個人的肉體卻完全沒有改變。
迦葉白佛言。世尊。有者何耶。佛告迦葉。有者。二十五有眾生行。非有
者。無思之物。若非有是眾生者。應從他來。設有思之物壞者。眾生當減
。若非有是眾生者。則應充滿。以眾生不生不壞故。不減不滿。
迦葉白佛言。世尊。若有我者。云何生彼煩惱諸垢。佛告迦葉。善哉善哉
。應以是問。問於如來。譬如金師見彼金性。作是思惟。如此金性何由生
垢。今當推尋生垢之本。彼人云何為得本不。
迦葉白言。不也世尊。佛告迦葉。若盡壽思惟尋初因相。乃至無始得本際
不。既不得本亦不得金。若巧方便精勤不懈。除彼金垢爾乃得金。
佛告迦葉。如是我者。生客煩惱。欲見我者。作是思惟。今當推尋我及垢
本。彼人云何為得本不。
迦葉白佛言。不也世尊。佛告迦葉。若勤方便除煩惱垢。爾乃得我。謂聞
如是比經。深心信樂不緩不急。善巧方便專精三業。以是因緣爾乃得我。
論析:
聽過這一部《大法鼓經》,能夠相信經文的內容而不感到疑惑的人,如果精進修持身口意三業,經過持久的修行之後,必定會見到自在的真我的面目。
證道的法門,有時說起來,雖然只是這麼簡單,但要做起來,卻有很多人都做不來。
煩惱是外緣,本有的真我若不執著外緣,就不會生起或苦或樂的煩惱。眾生不知道怎樣分辨對自己有利的外緣,糊亂執取,而為自己製造了煩惱。其實,真正存在的東西就只有那一個東西,只要認識那個東西是什麼,再憑著智慧去分辨是非善惡,就可以使真我結聚一切福德,一旦功果成熟圓滿,就可以證悟成佛。
一個人有沒有自信,其實就是一個是否已經肯定自我的問題。
如果我們執持外塵作為我們做人的信心的基礎的話,我們很快會由於失去財富,因著事業失敗、生意落難、或由於得不到親人、丈夫或妻子的諒解而垂頭喪氣。
自信,並不是來自身外,而是源自無形無跡的真我的力量,它無須任何有形的物體或是有生命的東西給予我們支援,才能讓它處在平定的狀態。心是不須要財富將它莊嚴起來的,它唯一須要的東西就是善良和智慧,只要擁有這兩樣東西,你的福報就可以不求自得。這一片真心,本來就可以擁有一切財富,也可以擁有一切的功德,擁有最超卓的智慧和力量,只要你能夠心平氣和的讓真心發揮它潛在的力量,你就可以擁有你所須要的信心。
在我們久劫輪迴的生命中,我們已經養成執著外緣的習慣。我們習慣讓外緣來影嚮我們內心的感受,利用我們的感受對外塵作出回應。其實,我們只要訓練本心不受外緣干擾,我們就會在任何情況都保持鎮定,進而加強自信。
一個人若有膽怯、恐懼和不善交際或者不能對眾發言的問題時,他必須要從心理上去解除這個障礙,它的方法很多,而其中一個有效但很難掌握的方法,就是進入無我、無他、無人、無眾生、無壽者的無分別心境,而將所有能夠活動與不能活動的東西,都視為一真法界中的物事,處之而泰然。
心能夠平靜,就可以生發起無限的信心和心力。這個方法,其實就是在活動之中追求心境平靜的方法。也就是無為而為,無行而行的法門。
迦葉復白佛言。世尊。若有我者何故不見。佛告迦葉。今當說譬。譬如初
學。學五字句。界成句偈。欲先知義。然後乃學。當得知不。要當先學。
然後乃知。彼善學已。然後師教。界成句義。引譬示之。彼能聽受。緣師
得解界成句義故。則能信樂。
論析:
虛妄的煩惱和實際的真常,本身是一物二面的。是同時存在的事物。但眾生所見到的,所感覺到的,是虛假的物事,因此迷了眼目,而看不出實際的真常和虛假的妄相同時存在。
人的思考能力,大得不可思喻。而且是無所不思,無所不能想的。慾望,也和人的思想一樣無盡廣大。人之所以會有煩惱,追根究底,是因為人有太多的慾望和妄想所至。
我們經常在我們的腦子裡做很多很多的想像,把很多原本不可能實現的事,幻想得非常的美好。我們甚至把本來很簡單的事情,想像成很複雜的事。這兩種偏向好或偏向壞的想像,都是離開事實的妄想,它只以一部份的事實作為幻想的前提,但事實卻從來不像我們所想像的那麼好,也沒有那麼壞。
事實是循序漸進的。每一個事實的發展過程,都有它的前繼和後延。
每一個已經成為事實的事,都有它成為事實的因緣,而因緣的發展也是漸進的,它並不會像我們想像一件事件那樣,在瞬眼之間,就有或對或錯,或好或壞的結局。
幻想的另一個危機,是沒有極限和範圍。換句話說,沒有任何一件事情,不能夠被幻想成事實。無盡無窮的幻想,由於沒有極限和限制,因此不能和現實成正比,而憑著想像所得到的結果,往往受到個人的生活經驗,性格的偏好,以及個人過份執著於某些想慾,而與事實有完全不一致的結果。
想像雖然可以為我們帶來那麼多的謬誤和錯誤的判斷,但它卻隨時都在我們日常的生活中,成為我們了解事情和解決問題的方法,並且干擾我們對事實的判斷,使我們觀察事物不致入微。而且在許多時候,因為我們將事實想像得太好或太壞,結果是自作自受的。
慾和想,並非單一的獨立體,它在五蘊六根與內緣外塵的誘引下,亦將變本加厲,反過來加深慾望和妄想所生起的煩惱,若在這時候不禁制慾望,將無味的妄想消除,就會使我們陷入苦惱的深淵,甚至走上作奸犯科的下場。
慾望妄想和實際不一致的情形,並不表示妄想和慾望所帶來的煩惱,是和真際實像分開的,實則兩者是二而一,一而二,同是真際中的實相。人們沒有將慾望和妄想視為實相,是因為人們已經忽略了它的存在,人們只會利用慾望去達到慾望,從沒有想到,藏在人們心中的慾望是“有”,由於它的存在而成為煩惱的根源。
如果,我們在思考事情的時候,盡量依止事實,盡量止慾斷妄,不順應愛慾,對景不起分別心,對人對物不起佔為已有的本心,不執著個人主觀偏激的觀念,放棄老祖宗迂腐的習俗和傳統,改變對科學對宗教的迷信,就可以依循著實相的規律做事,再細心觀察事實演變的規律,久了就會發現實相的奧妙了。
假如能夠依循著實相的規律熄止妄想,糾正多慾的習性,就可以感受到心情清淨的樂趣,進而達到無慾無妄的境界,進趣諸佛異口宣說的涅槃境界了。
如是我今。為煩惱藏所覆。眾生說言善男子。如來藏如是如是。彼便欲見
。當得見不。迦葉白言。不也世尊。
佛告迦葉。如彼不知界成句義。當緣師信如是。迦葉當知。如來是誠實語
者。以誠實語說有眾生。汝後當知。如彼學成。今當為汝更說譬喻。如四
種眾生界隱覆譬喻。所謂。膚翳覆眼。重雲隱月。如人穿井。瓶中燈焰。
當知此四有佛藏因緣。
論析:
誠實是諸佛菩薩共同的本性。教化眾生是諸佛菩薩的本願。因此,諸佛的心性是一樣的,而菩薩的性格,越接近成佛的階段,也越像諸佛的心性。
菩薩深信眾生將來都會歸於一道,一同進入佛乘。他們就像黑暗中的月光,迷路人手中的火把,為人們指引一條走向福樂的方向。所以菩薩就是我們的善知識,一個生活和學習中的引導師。
菩薩,雖然各有各的習氣,但他們的習性都有一些共同的特性,而且每一位菩薩都喜歡接近佛教,把研習佛法當作人生最重大的事情。
身語意三業清淨的菩薩,如果已斷除五陰的纏敷,不受六塵迷惑,就可以看到宇宙平等的實相,亦可看到因緣起合的規則和現象,對眾生不停輪迴的原因看得透徹,就自然會生起溫順隨和、熱心關愛眾生的情懷,而且言語柔軟,誠實而無詐。
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無量相好莊嚴照明。以彼性故。一切眾生得般涅槃。
論析:
每個人都有佛的本質,也都有證悟涅槃的能力,都能夠成佛,都能夠生起佛性。但並非每個眾生都有佛性,都有菩提善根。有和不生,是修學佛法的人要經常思考的問題。“有”,有兩種情形,一種是有但未生起為“有”,所以還 不能說成是“有”;另一種“有”,是已經生起而慢慢成熟,因此為“有”。
雖然說每個眾生都可以生起佛性,但一闡提只有惡心而沒有善心,一闡提的所作所為都是惡因緣,所以一闡提是沒有佛性的。
我們已經知道佛性是由心生發而起的,所以,一闡提也可以生發佛性而成佛。再者,沒有並不表示他們不能生起善心,一旦他們生起善心趣向善道時,他們就不再是一闡提了。
一般眾生,如果沒有建立起接近佛教的因緣,也沒有生起善心和惡心的話,他們就像一根隨風草,是極有可能游走於善與惡之間,最後或趨向善道,或墜入惡道之中。
所以歸依佛陀,就有向善的利益,如果歸依之後能夠誠懇的發心成佛,就會積聚成佛的資糧,經過多劫修行而證悟菩提涅槃的境界。因此,佛弟子真誠的發菩提心,發心後真誠的修行是很重要的。
在這裡要注意一件事,歸依佛陀並不是學佛的起步,歸依之後,發心遵照佛陀的言教修行和攝持身心,才是修道證悟的起點。
佛法有方便法門,但卻沒有不勞而穫的法門,一切功德和福業,都是眾生本身從修持善行而得來的。
如彼眼翳是可治病。未遇良醫。其目常冥。既遇良醫。疾得見色。如是無量煩惱藏。翳障如來性。乃至未遇諸佛聲聞緣覺。
計我非我我所為我。若遇諸佛聲聞緣覺。乃知真我。如治病愈。其目開明
。翳者謂諸煩惱。眼者謂如來性。
如雲覆月。月不明淨。諸煩惱藏覆如來性。性不明淨。若離一切煩惱雲覆。如來之性淨如滿月。如人穿井。若得乾土知水尚遠。得濕土[泥/土]知水漸近。若得水者。則為究竟。如是值遇諸佛聲聞緣覺。修習善行掘煩惱土。得如來性水。如瓶中燈焰。其明不現。於眾生無用。若壞去瓶。其光普炤。如是諸煩惱瓶。覆如來藏燈。相好莊嚴則不明淨。於眾生無用。若離一切諸煩惱藏。彼如來性煩惱永盡。相好照明施作佛事。如破瓶燈眾生受用。如此四種譬喻因緣。如我有眾生界。當知一切眾生。皆亦如是。彼眾生界無邊明淨。
迦葉白佛言。世尊。若一切眾生。有如來藏一性一乘者。如來何故。說有
三乘聲聞乘緣覺乘佛乘。
論析:
佛教分有三乘,就像一個專業課程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一樣,只要學業有成績都可以得到程度不同的利益,但所學的卻是相同的知識,差別只在於精微之間有所不同而已。
高級課程雖然是最精細的,但它卻是以初級課程的知識為基礎,初級課程雖然是基礎學識,但是精通基礎學識的人,如果頭腦精明,懂得結合實踐的經驗作思考和分析,卻會比進修高級課程的人,更能掌握實際的技能。所以,課程 雖然有分別,但學問卻可以貫通三個等級,而成為一門學問。
法門無量,就好比大學的課程分門別類,什麼學科都有,但目的卻只為了要訓練學生的思辨能力,利用語文作為溝通的技巧,思考和學習各種專門的知識,完成學生的圓滿人格。
學科專精就像禪定分有不同的修行方法,亦如心理學實為一門科學,但卻依照學理和社會環境的須要,而分為教育心理學、兒童心理學、犯罪心理學、商業心理學等等不同的心理學一樣。各門心理學所研究的範圍雖然不同,但它的基本原理是一致的。
分類精微的目的,是為了方便研究和了解特定的知識,以及區別不同的理論和研究成果。它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了解人類在不同情況的心理反應。
佛告迦葉。今當說譬。如巨富長者。唯有一子。
隨乳母行。於大眾中亡失所在。長者臨終作是思惟。我唯一子久已亡失。
更無餘子。父母親屬。若我一旦終沒之後。一切財物王悉取去。於思惟頃
。本所失子。遊行乞求。到其本家。而不自知是其父舍。所以者何。幼少
失故。父見識之。而不言子。所以者何。慮怖走故多與財物。而語之言。
我無子息。為我作子。勿復餘行。彼子答言。不堪住此。所以者何。住此
常苦如被繫縛。長者謂言。汝欲何作。子復答言。寧除眾穢放牧田作。長
者念言。此子薄福。我當知時。且隨彼意。即令除糞。其子久後。見大長
者五欲自娛。心生欣樂。作是思惟。願大長者。時見哀納多賜財寶。以我
為子。作是念已。不勤作務。長者見已。作是思惟。如是不久。必為我子
。是時長者。尋告之曰。汝今云何起異心想。不勤作務。彼即答言。願欲
作子生如是心。長者言善。我是汝父。汝是我子。我實汝父。而汝不知。
所有庫藏悉以付汝。於大眾中唱如是言。此是我子。我失來久。今遇還家
。而不自知。我命為子。而復不肯。今日自求為我作子。迦葉。如彼長者
。方便誘引志意下劣子。先令除糞。然後付財。於大眾中唱如是言。此本
我子。亡失來久。今幸自來。為我作子。
迦葉。如是不樂一乘者。為說三乘。所以者何。此是如來善巧方便。是諸
聲聞悉是我子。如除糞者今始自知。
迦葉白佛言。嗚呼異哉。是聲聞乘。何鄙之甚。實是佛子。而不識父。佛
告迦葉。應如是學。若汝不堪訶責毀罵。則應捨離。彼後熟時。汝當知之
。復次迦葉。聲聞大乘常相違反。世俗無漏愚癡黠慧。
復次迦葉。若謗此經者。應當攝取。所以者何。彼以謗故。捨身當墮無邊
黑闇。哀愍彼故。當設方便以大乘法而成熟之。若不可治者。當墮地獄。
若有信者彼自當信。其餘眾生。應以攝事攝令解脫。
論析:
某一些人不能接受大乘的佛法,認為它有許多含糊不清的事理,對於這種人,我們應該隨順他們的習性應勢利導,使他們逐漸接受大乘佛法。
如果,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向他們解說大乘法理,就會加深他們對大乘佛法的誤解,甚至使他們誹謗大乘佛法,而使他們厭離佛教。因此,發心解說大乘佛法的人,必須對這個問題特別小心在意。
如果,某人還沒有達到可以接受大乘佛法的水平,千萬不要向他解說大乘佛法的教義。如果現在還沒有機緣弘法,惟有惜身自愛的自己獨自修行,安心的等候時機,不要冒冒然向人宣講大乘佛法的精要內容。
如果,我們所遇到的人裡面,都不能在這一世修行大乘佛法,我們惟有鼓勵他們先種下大乘佛教的因緣,有待來世才成熟他們的功業。也許,來世他們有機緣遇到比我們更有智慧的善知識,可以一言點破他們的迷網。
渡眾生並非一生人所能夠完成的事業,它是經過無量劫的引導和指導,才能夠完成渡化一個人的工作的,因此,在這一生不能完成教化一個人的工作,是在所難免的。這樣說並不是消極的,而是事實本來就是這樣的。
我發現許多講經的出家人,尚且不能豁達的接受究竟的大乘佛法,何況是普通學佛的人。究竟的大乘佛法不但很難在俗眾之間流通,即使是在出家人之中,也不容易找到知音人。
復次迦葉。若有士夫。初得熱病。不應與藥及餘眾治。所以者何。時未至故。要待時至然後乃治。二處不知是則敗醫。是故病熟然後應治。若未熟者要待時至。如是眾生謗此經者。過患熟時深自悔責。嗚呼苦哉。我之所作。今始覺知。至於爾時。應以攝事而救攝之。
論析:
“條條大路通羅馬”這句話不知是誰先說的。這句話看起來很有道理,說得夠樂觀,也夠遠見。但從道家和佛家的眼光來看,有一條大道可以走到羅馬,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問題的關鍵在於人們走到羅馬之後,是否可以找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人們見到羅馬城之後,是否可以肯定他們要在羅馬城尋找什麼。
人類的價值觀,由於有不同的背景和歷史經驗,而有不同的價值體系。不同的價值體系,可以對人類產生不同的影響,而有不同的習俗,產生不同的行為和社會觀念。這個價值體系,不一定可以為他們尋找到真理。可是生活在這個價值體系裡面的人,卻必須以它作為道德的標準。一旦這種價值觀成為人人都同意的道理時,人們就不會追究這個體系是否是正確的,也不再檢討這個標準是否妥當。
人類經常忽略的一個情況,就是不知道隨俗和完全接受傳統,是一個顛倒的錯誤。他們可以不經過分析和過濾,就輕易的聽信領袖和前輩的言教,而且從來不去思考,這樣做是否是理智的。一些人,甚至因為有這種盲目的態度而過度聰明,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這也是迷失。
人們經常在迷失和尋找,他們在尋找和奮鬥的過程中,看來就像擁有一個目標促使他們前進,似乎每個人都想在某個方面求取進步,而這種進取的志向,也似乎使到人人都能夠獲得一個成就似的。
可是,當我們把人們的這一些目標和方向逐個拆開,像抽絲一樣把它剝得乾乾淨淨,就會發現,確定這些目標的價值觀,原來是偏窄的習俗和固步自封的思想體系所形成的偏見。
人們不斷強調單一族群和單一群體,在思想和觀念上的優越性,卻從來沒有人把自己所相信的這一些論議,好好做一個分析,然後承認自己過去的觀念,是對自己和別人皆為不利的。
人們都不願意揚棄自己的舊觀念,也不敢拿出誠意審查和檢討某人或某個群體所創設的新思想,就一把勁的相信它的魅力和神力,並且由愛產生偏見,進而詆毀其他人的思想,攻擊其他人的觀念,甚至不能容忍其他思想觀念。
這種偏頗的行為,已經使人類在知識的大海中迷失,變得軟弱而無助。或者
,使人類的智慧變得比禽獸更加低微,只能以暴力和野蠻的行為處理問題,其結果是,使到世界失去和平,使到戰爭成為合理的手段。
哲學思考或持平的議論的目的,是要使處在迷宮的人看到方向,為他們指出一條光明的大路,然後走出迷宮,看見迷宮以外的世界,然後比較迷宮和外在世界的差異。
可是,世間的議論經常都是瞎說的,進行哲學性思考的人,往往由於不能超脫個人的偏見,離棄族群的或者宗教上的潛意識觀念,而胡言亂語。他們所提出的歪理,由於契合同一個群體的偏好,而得到他人的信任。他們不一定知道他們所思考、所說的議論有什麼舛誤,即使知道,也不肯放棄這一套不完美的理論,去接受別人的指導。
另有一種比較聰明的人,把他的思想公諸於世,其實具有顛覆其他思想的目的。這個目的,如果不是為了要成名,就是為了要影響別人,以及侵佔別人的利益。
我在這裡所說的胡言亂語(或者欺世狂言),是指個人以主觀的思考,以及為了達到各別利益所形成的偏見,或者是由於妄想所形成的見解和幻想,又或者是不能完全契合事實所作的主觀思考。
這些言語,也許被看成是聰明人,達到目的的善巧手法,但是它其實卻是妄惡的行為。
這種思考經常滲和了個人和群體的利益,也帶有錯謬的偏見和舊習統。如果用佛陀所用的言辭來解釋,這其實就是個人的妄想,以及對幻象的執著,所產生的顛倒,而它的成就,是為自己和本身的族群,製造萬劫難復的惡業。
新世紀的人類,已經把利益等同道德,善與惡不再以道德作為衡量的準繩,只要對個人或對群體有利的方法和行為,不管是否合乎道理,也不管誰是誰非,都可以不必經過真和假的判斷,而強自說定它是可行的。目前的社會的大趨勢,是從迷途進入另一個迷宮,只要迷宮裡面有財寶,有吃有喝,有得玩有得享樂,就有道理可談。
條條大路固然能夠通往羅馬,但條條大路也可以讓人們穿出羅馬。找到路並不代表找到真理,進入羅馬城也不等於進入真境界。因為,羅馬城本身就是一個多路的迷宮。
羅馬城是否也是一個迷宮,是一個很好的辨析課題。往這個方向深一層思考 ,空觀境界豈非等於羅馬城,而無色之中的有色,豈非就像是羅馬城裡價值連城的珠寶。
如來為何以蓮花和淨寶石自我比喻,這正是佛弟子所要尋找的目標和方向。
道家和佛家的思想,基本上是唯物的,但在追求個人心境上的成就卻顯得非常的唯心。不管是以那一個立場,那一個理論根據,說定它是唯物或唯心的思想觀念,都是一個嚴重的迷失。如果,固執己見而堅持這一套偏頗的看法,就很有可能成為對道家和佛家皆為不利的滅種殺手。
目前的佛教是一個大矛盾的佛教。佛教到了這個時期,需要思辨細膩的人為它進行合理的分析,探討它對人類的價值和意義,但過份公開的研究和論議,卻會使它在雜說紛紜的環境中失去它的內涵和真實的價值,也破壞它的社會功能。所以,有人不贊成對佛教進行學術性的研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為現代人類太容易迷失吧。
復次迦葉。如有士夫。度大曠野。聞合群鳥鳴。時彼士夫思是鳥聲。謂有
劫賊。異道而去。入空澤中。至虎狼處。為虎所食。如是迦葉。彼當來世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於有我無我聲。畏有我聲。入於大空斷見。修
習無我。於如是如來藏。諸佛常住甚深經典。不生信樂。
復次迦葉。汝所問我。為阿難說。有有有苦樂。無有無苦樂。汝今諦聽。
迦葉。如來者。非有非眾生亦不壞。
迦葉白佛言。云何世尊。佛告迦葉。如雪山下有出淨光摩尼寶性。有人善
知摩尼寶相。見相則知。即取持去。如鍊金法。消除滓穢離垢清淨。隨所
著處。本垢不污。所以者何。譬如士夫持燈而行。隨所至處。闇冥悉除。
燈光特明。彼摩尼寶亦復如是。如鍊真金塵垢不污。星月光照則雨淨水。
日光所照尋即出火。如是迦葉。如來應供等正覺。出興于世。永離一切生
老病死。煩惱習垢一切悉滅。常大照明。如彼明珠。一切不污。如淨蓮華
。塵水不著。
論析:
所謂永離生老病死,指的不是這個肉身。肉身是不能免除生老病死的。但真我卻可以離開生老病死的束縛,獲得永遠的涅槃之樂。
佛菩薩以無邊的智慧教化眾生,就像太陽照明大地一樣,他們的福德和智慧足於加持眾生,增加眾生向善的信心,撥開眾生的疑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佛陀以及證道的大菩薩就如明珠一樣一塵不染,一切煩惱習氣已經斷除,再也不沾染一點惡習。他們的本覺真心經常潔淨如虛空,一切污穢和塵垢,都不能沾染這顆真心。
因此,菩薩雖然是人,卻可以出自污泥而不染,心志解脫,無為而無不能為,守中自怡而常樂我淨。佛菩薩本心不起不作,所做的都是善事,即使責罵人都以善心為本。
如蓮花不染,只是一個比喻,但是它的內容,並不只是讚揚菩薩能夠遠離世間的習俗和惡習,不會被貪嗔癡所染污。它同時也在強調,已經成為蓮花的菩薩,就永遠是蓮花,因為,蓮花的質性是不會改變的。
復次迦葉。如來如是如是時。如是如是像類。出於世間。隨其所應。示現
凡身。不為彼彼凡品生處垢穢所染。亦復不受世間苦樂。樂者人天五欲功
德。彼即是苦唯有解脫究竟常樂。
迦葉白佛言。善哉善哉。世尊。我自惟省。今始出家受具足戒。得比丘分
成阿羅漢。當於如來知恩報恩。以如來昔日。分我半坐。今日復於四大眾
中。以大乘法水而灌我頂。
爾時眾中。有持比丘色像儀式者。或持優婆塞色像儀式者。或持非優婆塞
色像儀式者。傾側低仰一切皆是魔之所為。
論析:
魔聽到真法實相的法理,心裡產生恐怖,是因為他們怕會失去眷屬和一切享樂。魔眾多疑、多怖,得而喜失即懮的缺點,常在佛陀宣講大乘經典的法會表露無遺。魔是由於有所執著,而產生怖畏恐懼的心理,他們的煩惱是由於執著外塵而產生。
在世間法理之中,只有佛法可以使他們的原形畢露,佛法圓融無礙的功德力,把他們的缺點和壞處都說出來,使他們無處藏身,令他們害怕得不得了。
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歡樂、權力、隨從與家眷,他們就在佛法的勢力轉弱的時候化生人間,然後出家,在寺廟裡唸經,或者成為富甲一方的居士,在寺廟進進出出。
其實,他們在寺廟裡做事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佛教,而且還間接或直接的破壞佛教,使佛教團體發生許多事故。他們也許會顯出學理高深的模樣,愛指導青年或初學者學佛和修禪,但他們本身的造詣淺薄,義理雖然說得深但沒有重心點,理論似是而非,所講的其實都是好聽的歪論。
爾時阿難。白佛言世尊。今此大眾。離諸糟糠。堅固真實。如栴檀林。如
是眾中。彼云何住。佛告阿難。問大迦葉。
阿難言。唯善哉當問。即問迦葉。於此眾中。彼云何住。迦葉答言。彼愚
癡人是魔眷屬。與魔俱來。是故阿難。我先說言。不能堪任。於如來滅後
。善巧方便。護持正法。如善守田。是故先言。寧負大地。廣說如上。爾
時世尊。即告我言。於我滅後。汝當堪忍護持正法至于法盡。我時白佛。
我當堪能四十年中護持正法。時佛責言。何以懈怠。不能護法至於法盡也
。佛告迦葉。汝且求魔。若能得者堪任護法。迦葉即以天眼觀察而不能見
。如舍衛國有一野人亡失其子。於大眾中求子不得。疲乏而歸。迦葉。天
眼於大眾中求魔不得。亦復如是。即白佛言。我不堪任求覓惡魔。如是八
十諸大聲聞。皆曰不堪。復令賢護等五百菩薩。除一菩薩名一切世間樂見
。推覓惡魔。亦復不得。
爾時世尊復告迦葉。汝不堪任法欲滅時餘八十年護持正法。南方菩薩當能
護持。汝當於賢護菩薩五百眾中最後求之。迦葉答言。善哉當求。求得一
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世尊。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則是其人。
佛告迦葉。汝往勸請令覓惡魔。爾時迦葉。即與八十諸大聲聞及賢護等五
百菩薩。俱共勸請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汝童子。世尊所舉。堪覓惡魔
。爾時童子於大眾中白迦葉言。我今堪任推覓惡魔。然有八十諸大聲聞。
賢護等五百菩薩摩訶薩。及文殊師利。觀世音。得大勢。滅諸惡趣。彌勒
菩薩等。何故不覓令我覓耶。宜令彼先。然後及我。
論析:
如果從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在法會中的行為去了解他的心境,我們可以發現,這位童真菩薩還有許多惡習和慾念沒有被澈底消除。他雖然是一個腥臊臭穢的菩薩,但他善於思考,因此已經通達實相,眼界了了分明,並且能夠以慧眼觀照人性,看穿魔眾的真面目,使魔鬼無所遁形。
不過,他雖然獨具慧眼,卻沒有將理論和智慧完全付諸實踐,未修成生而無生的無為行的定力,因此,他的愛慾和習氣還沒有斷除,本性仍然存有污穢,不像觀世音、文殊師利、大勢至或彌勒等大菩薩那麼清淨。因此,他受迦葉邀請去把魔拉出來時,就顯得扭扭捏捏,加以他內心正在和惡習進行激烈的交戰,甚至影嚮脾氣變得性急暴躁,因此才會覺得迦葉邀請他有點不識趣,當場和迦葉頂撞。
我們也可以這些片斷,知道這位菩薩是從修慧進入境界的,但定力尚欠不足,未達到定慧圓融的境界。
一個人出家歸依佛,或在家歸依佛,他或她都要領受佛陀所教誡的戒律。真誠的依戒為師,才會有機會看到佛法的真面目。
不過,有些出家人或在家人,竟然認為佛陀已經去世兩千五百多年了,佛陀以前所制定的戒規,到了這個時代已經過了時,因此不必再以認真的態度看待戒律,可以選擇性的自由的持戒,並將戒規視為可有可無的教條。
佛陀所定下來的戒條,雖然並非每一條都非持守不可,但是將戒條視為過時和無須嚴守的戒規卻是萬萬不可。老實說,在現在這個時代,實在還沒有一個人可以不守佛戒而成就佛道的。即使是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這種承願下凡的住地菩薩,也非要齋心持戒不可,況乎凡夫的出家和在家人。
一個人的習性,就像一個人的影子,不管去到那,影子都會跟他到那,如果不加以改正,習氣就會變得更加深重。即使是進入不退轉地的菩薩,亦非一證悟就馬上把習氣斷除的,他們還須要時時精勤的拂拭,才可以把習氣洗滌清潔。
在修行的路程中,最難處理的就是潛伏在我們內心深處的習氣。這種在識境中微細若無的業習,可以在我們遇到緊要事情的關頭,影嚮和干擾我們的抉擇,使我們作出未能離慾的行為和思辨,有時也會在我們靜坐進入很深的境界時,干擾我們靜定的心境。
所以,修學大乘佛法的關鍵性功課,就是訓練自己壓制慾念的忍耐力。這個功課,就是在靜中和動中專志觀察心如何生滅,然後將心損之又損,以喜捨心去除惡習的功夫,而去除業習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持戒。
其實,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不爽爽快快的答應迦葉菩薩去指認魔鬼,是因為他正在努力壓制似靜還亂的慾心,就像手中抓住一尾活溜溜的魚,無暇提起意念要捉魔,因此才叫迦葉去請觀世音等大菩薩,把魔鬼指出來。
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不單在此法會中努力的壓抑自己的習氣種子,即使在他承願下生人間之後,他也被這些習氣纏敷得痛苦不堪,而必須專心致志的持心持戒。若不,釋迦牟尼佛何必親自出馬,去關照這位小老弟,設盡辦法和方法,去引導他接觸佛教,然後宣講這部《大法鼓經》。
像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尚有臊腌的習氣未除,時時刻刻都不敢放鬆自己的心性,滿身臭血惡濃的和尚與在家居士,卻可以不守戒或少守幾條大戒,這是誰家“佛教”的歪理。
持戒是持心的起步功課,也是入定的起手功夫,如果修佛可以不守戒律,佛陀何必多此一舉,去制定各種戒規。
要棄戒不守之前,請先認真的想一想,不持戒律的後果是什麼,而且,自己不守,不要勸別人也不守戒。
迦葉謂言。降伏惡魔為無福耶。答言。迦葉。汝知有福。宜自為之。我今
不能。爾時迦葉以此白佛。
佛告迦葉。此童子語為何所說。迦葉白佛。童子說言。先諸大德。然後及
我。我是俗人。性復下劣。是諸大德。八十聲聞。及賢護等五百上首。彼
悉在先。然後次我。時諸聲聞及賢護等。一切推覓悉不能得。如彼野人求
子不獲。皆曰不堪。於一面立。
爾時世尊復告迦葉。汝今聞此大法鼓經。於我滅後四十年中。當善護持如
今正法。當擊大法鼓。吹大法蠡。設大法會。建大法幢。然後一切世間樂
見離車童子。於正法欲滅餘八十年。當以五繫縛彼惡魔及其眷屬。如縛小
兔。廣當宣唱大法鼓經。當擊大法鼓。吹大法蠡。設大法會。建大法幢。
迦葉白佛言。當於何時。佛告迦葉。正法欲滅餘八十年。
迦葉白佛言。世尊。欲見惡魔。佛告童子。速以惡魔示諸大眾。爾時童子
。瞻仰世尊。即指示言。觀此惡魔。從異方來。如諸菩薩。作比丘像。於
眾中坐。大眾悉見見被五繫。魔言童子。我於此經不復作礙。如是三說。
爾時世尊告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等菩薩眾言。摩訶迦葉。已能於我滅度
之後四十年中護持正法。汝等誰能於我滅後最後護法。如是三說。無能堪
者。
論析:
有許多出家人、在家的佛弟子滿口佛語,做起佛事來就像火車頭一樣積極,但本心不良,行為怪誕,非明眼人,實在看不出他們是怎樣的人。
這種人時常在寺院參與活動,甚至是一間佛寺的主要理事,吃的是佛教的米,講的是佛教的話,但做事的目的卻是為了自己。佛門是大福田,在佛門種惡業的果報很重,奉勸諸位莫掉於輕心。
佛告大眾。汝等勿得起輕劣想。我此眾中多有弟子。於我滅後能護正法說
此經者。賢護等五百菩薩最後一人。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於我滅後。
當擊大法鼓。吹大法蠡。設大法會。建大法幢。
爾時童子即放弊魔。時諸大眾語童子言。汝已授記。爾時世尊復告大迦葉
言。今汝迦葉。如守田夫無善方便。不能堪任護持此經。今此童子聞此經
已。能善誦讀現前護持為人演說。常能示現為凡夫身。住於七地。正法欲
滅餘八十年。在於南方文荼羅國大波利村善方便河邊迦耶梨姓中生。